人间戏话

【《摇篮曲》同人】当我做爱的时候,我在想些什么

警告:烂尾,意识流,不看原著读不懂作者在说什么废话系列,相信标题=肉你们就输了,女性附身在男性身体里和男性做爱设定,雷勿点。
弃权声明,他们不属于我。


要是你想理解变性人的生活方式,你就得自己亲自去试试,割掉你下面那个玩意,允许手术刀把你最耻于展示在外的部分切开一条裂缝。他们管这个叫再制造,用纯粹人工的方式把你变的连父母都开始疑惑最初到底是由什么来决定你要用错误的性别辛苦生活这么久。当然反过来也一样。
探长的笑声中带着海伦·胡佛·波尤式的嗲声嗲气,这让我想起她仍是一副泡泡女郎时的模样。
有关于海伦的细节是:粉红色类似被人咀嚼过的口香糖的头发,不断更换新样式的钻石戒指和项链,一个藏在克莱斯伍德街三百二十五号新屋夹层里的婴儿,如果你愿意去看看他,请记得转告我二十年的沉睡让那个半死不活的小东西变成了什么样。
海伦仍会在提及特里克的时候带上她特有的忧郁口吻,她的孩子死于谋杀,海伦的双手亲自拔下了特里克的输氧管,就像曾经也是她亲自生下特里克的时候一样。由谁给予生命就该由谁重新夺取生命。
“那是谋杀的一部分。还没有能够让人类也活过来的咒语,但我并不想念我的身体。”
没有几个人最终会因为胃里盛满了钻石而死去,你的胃酸最终会和那些尖锐的碳结构物一起划破胃袋,用你自己产的东西消化掉你自己。而当警察赶到的时候,他们只会对着一张写满遗憾和绝望的遗书感到唏嘘不已。这就是海伦·胡佛·波尤告别人间的小把戏。
一根阴茎对一个女人的吸引力就像猫薄荷对猫咪一样致命,我现在开始怀疑这将是我所度过的最糟糕的一晚。
你根本不会理解一个变性人的生活方式,尤其当这种方式并不是由得你选择的时候。我开始怀念我的微型佛罗伦萨,我的巴洛特式建筑,我用白胶固定了许久才确保它不会在我踩上去之前掉下来的微缩窗口,那些噪音狂,寂静恐慌症患者在楼下狂欢,会因为白色噪音而令人们感到恐慌的时代已经因为圣女的降临而得到有效的推迟,但你不会想要体会就连你自己的身体也加入这场狂欢中的不快感。
我数着一,数着二,数着三……
“你不会想着要杀死我第二次对吧。”
我也不会再劝哄你说这只是一曲摇篮曲,只要你愿意听从我念出这短短的八句诗词就能从此以后安眠无忧。你曾经做到了无所不能,现在你甚至连最不可能拥有的那部分都已经拥有了。你现在在我的身体里搅来搅去,不,真正的男人会做的比你现在做的要更好。
我数着四,数着五,数着六……
一具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的身体现在压在我的身体上,他最灼热的那个部分正在我的身体里插进插出,这就是我要讲的细节,探长的身体和他平时裸露在外的手背一样毛绒绒的,我的身体保持着屁股高高翘起的动作趴在床上,而他那根只会被男性吸引的阴茎正在我的身体里把一切都变得吵闹。
高分贝的撞击声正在我的身后响起,去他妈的,去他妈的。这不是一场博弈,毕竟如果你的女人想要上了你,首先她要做的是对着你敞开双腿,哪怕在空中的时候也该是如此。而不是用枪指着你,让你用自己把裤子脱了的行动证明你对她的爱。
我还有别的选择没有。
我数着八百零九,数着八百一十,数着八百一十一……这比我从家赶往报社所用的时间要多出一倍不止。而如果这就是全部,你就不能轻点吗探长。
床头的电视机里地方频道正在广告之余插播有关于飞行圣女的报道,又是一次复活的奇迹,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小镇上。但是现在这已经变得无关紧要,如果你能在这一刻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你还需要什么理由去费力猎杀两个离家出走的孩子。
“上帝对亚当和夏娃网开过一面,史崔特先生。”海伦用探长的声音高高在上的说着,“想想我的巴洛克式镜框,它们才是永生不死的寄生虫。”
“我们不会是另一对斯图尔特夫妇。”
还有什么会比这句话带给我的安慰更多一些吗?当你一觉醒来发现睡在离你不远处那张床上的人突然打定主意要在你的床上上了你,而他还是个不久之前还因为无法忍受仍带着我后面的味道的手指撇开脸上泪水而尖叫着把皮质手套扔的远远的女人,一个灵魂被困在中年男人体内,讲究卫生和个人修养的女人。
我是真的爱着海伦,不依靠任何爱情魔咒,只是凭着自己的意志决定爱海伦·胡佛·波尤。然而还有什么比自由意志更像是魔咒的魔咒呢?我说,海伦,我反悔了,我不爱你,滚出我的身体。你的阴茎和你的枪一样让我觉得恶心,你最好的结局应该是和特里克一起死掉,而我会一直追踪梦娜和蚵仔,至死不渝。这才是我的人生。
但是现在,我的胯下快要爆炸了,去你妈的海伦,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会把可能患上艾滋病的选项排除在外,为了性交放弃一切的人。停,停。我已经从一数到了一千,你会注意到我们正在陷入真正的寂静时代,那些噪音狂,那些寂静恐慌症患者已经首先窥见到了这个时代的降临,因为你,人类将向着与圣女所规划的完全不同的未来前进。你曾经在魔镜里看到过了吗?你和我在白色的世界中用手语交流。没有人会渴望声毕竟还没有能让人死而复生魔咒,如果我们在这间房间里待得足够久,我们会在天花板上看到一个又一个人形的污渍。
死亡的人越多,情况就越是原地踏步。
海伦发出一声明显的啜泣声。
探长离开了我,他还硬着的阴茎随着他的走动有些可笑的左右晃荡着。而我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
“你还爱我吗?”探长已经开始被老年斑大军占领的脸上泪水涟涟。而我说是、是、是。我还有什么别的选择没有。
上一次梦娜分别告诉了我们两个人我们想要因为同样的原因杀掉彼此,这一次我们可以面对面的谈一谈这件事。
你看,即使没有被赶出伊甸的亚当和夏娃,我们也能做的很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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